• 我的孙大叔

    上世纪九十年代初,我从灵口乡香山村支部书记岗位上被组织选拔到洛南县上寺店乡任副乡长,记得那时和几个年轻干部下乡,翻越冯岭到牛蹄村20多里山路,下山第一家便是孙大叔...

  • 一碗粥的距离

    曾经在一本书上看到,子女与父母之间的最好距离是一碗热粥端到父母家粥还没冷的距离,这就是爱存在的最幸福范围,这是亲情关怀的温度,更是衡量子女孝心的尺度。 清楚地记...

  • 石屋

    每当回到祖上留下的那个小院,看着杂草丛生和很久无人居住的零乱景象,心中不由酸楚。土围墙墙头上几株柳枝不知什么时候长在那里,十分张扬。年久失修,围墙坍塌得像掉了牙...

  • 是谁让我如此地感动

    以前,我不太喜欢交警,逢外出时,总怕碰到了交警,几次同交警相遇,又让我对交警产生了敬意之情。 2009年冬,我正在育才路上步行,车路上拥挤着密密麻麻的刚放学的县中学...

  • 真想再当一回老师

    一天夜里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又回到当年老庙里那所中学教书。走上讲台却不见一个学生,急得我大声喊叫,四处寻找,家人摇醒我,问乱叫啥哩,这才得知是在做梦。 第二天早...

  • 温馨 岁月

    七月流火,苍山滴翠。 一场洋洋洒洒的阵雨过后,天空纯净如洗,瓦蓝瓦蓝的天空偶尔飞过一只小鸟或者山鹰,富氧的空气沁人心脾,我和友人夏漫游上运石公园后,在夏的提请下...

  • 生命里的烛光

    一个人遇到好老师是人生的幸运,一个民族源源不断涌现出一批又一批好老师则是民族的希望。每当看到习主席的这句话,我总是情不自禁地想起高中的庞老师。 遇到庞老师是我人...

  • 小哥

    接到小哥病危的电话,我正在一处施工工地上。放下手头上的活,连忙开车回家载着爱人、大哥、二哥往商州赶。 在沪陕高速上,生性胆小的我,已经开到了130码。听二哥说,小哥...

  • 囚笼

    老舅的生活,就像囚笼。 其实十几年前,老舅是很风光的一个人。那时候,老舅是南宽坪镇湖坪村的一个组长,家里也是刚盖了新房,为人做事又很是厚道公平,因此很得乡亲四邻...

  • 丹凤情缘

    说起我和丹凤的情结,有着终生也了却不了情缘。原因是我的爱妻就是丹凤后坡村人,那庞大的亲族,七姑八姨、老表伙里,是永远也脱不了的情结。回想我走过的人生历程,也有说...

  • 那年,我从河水中捞出个小娃娃

    小时候,一到夏天,山里老是下暴雨,雨来得猛,去得快,大天红日头的,说来就霎时乌云滚滚。午饭刚过,随着一阵狂风的袭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响雷便在头顶炸开,接着那雨珠子...

  • 我的交警

    不知几何时起,我便深深爱上了警察这一光荣的职业,也同时深爱了那一身英姿飒爽的服装。懵懂中的我在心底播下了一颗希望的种子,或许正应了那句话:机会是给准备好的人,在...

  • 一双运动鞋

    吴清清已经是第三次经过这个卖鞋的玻璃柜了,在透明的玻璃展示柜里整整齐齐摆放着一双双美丽的鞋子,在货架的最底层有双天蓝色布面的运动鞋就像长了双小手轻轻地挠着吴清清...

  • 妻有闺蜜不嫌多

    妻朋友不多,闺蜜却不少。 和妻谈对象时,为了尽快有较大进展,就她的朋友圈,我曾做过扎实的摸排,结果让本想借她朋友圈做点外围工作的我非常失望,因为摸排的结论是,她...

  • 思念

    春雨在微风中飘飘洒洒,湿润了田间的万物,湿润了一直以来我对妈思念的情怀。 对妈的思念时刻倾注在我的心田,妈那憔悴的容颜,有病的身躯,还有生活中许多令人心酸的往事...

  • 阳坡奶奶

    昨天,送出院不久的母亲回化庙老家去居住。场院塄坎下的土路边,两簇阳坡奶奶正熟得红艳诱人,我顺手摘了几粒塞进嘴里,却并没有去仔细品味它的味道。 阳坡奶奶,是在我们...

  • 那份情

    听闻洛南县西关中学要搬迁了,心里不禁为之一震,期盼和失落齐聚心头,这一天早在意料之中,而真正来临时,却发现内心深处竟隐藏着难以割舍情怀。 西中于我,虽只有四年的...

  • 夜半常闻机杼声

    离开农村老家已几十年了,但哐啷哐啷的织布声却时常在耳边响起,而且多半是在夜半之后。 其实,这哐啷哐啷的织布声,就是母亲对我们兄弟姐妹的催眠曲。 我小的时候,还是大...

  • 这一代

    从成为二胎准妈妈的那一刻起,她便没有感到像从前那样无忧无虑了。二胎跟头胎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以前没有的症状现在全有了:脚手肿胀、视力模糊、双腿像提着两桶水似的沉重...

  • 月香

    月香出殡的那天,文武台在外打工和定居的人们全赶了回来。他们说,不论多忙,也要回来送她最后一程。 月香是村里最年长的老人,今年87岁。她的犟脾气人尽皆知。村里的老人...

  • 烤旺火

    走进超市,耳边是恭喜发财的喜庆音乐,眼前是来来往往置办年货的人,忽然发觉又到了年关。在这个城市已经生活了二十多年,每到过年的时候却总回忆起儿时在家乡过年的情景。...

  • 花开不会谢

    回到家乡,见母亲立在院门口,而她的头上,那熟悉的门楼上,杂草一簇,在风中飘荡。看着,想着,念及长大离家,成家不常回老家,竟有股酸楚,油然而生。 进屋后,我习惯性...

  • 钉被子

    钉被子是旧事了。有多种钉法:大床上钉,弯腰曲背,这是一种;铺一块塑料布于平旷处,被子铺上,膝行移动,又是一种;下几张门板拼成台子,被子铺上,站着钉,是顶舒服的一...

  • 过年的信仰

    多数人都会说,年与信仰不搭边,过年谈信仰更是矫情与装B。或许,这是不了解中国传统春节文化的表现。去年春节,南京大学艺术研究院副教授祁林在《年的味道,是信仰的味道...

  • 旧物时光

    通常我们眼里的东西,从你看到那刻起,它的形状、颜色、味道、用处,总会有一样令你喜欢,可时间久了,有的爱不释手,百看不厌,有的早已丢弃一旁。 姥爷有个紫砂壶,也不...

  • 焚信

    今天五六十岁的人,谁也忘不掉曾经活过来的一段时间。 在那段不算短的时间里,我有过种种惧怕。其中之一是惧怕填写各种各样的履历表。因为在亲属政治面目那个长方形的框子...

  • 老茶壶旧时光

    老茶壶,旧时光,氤氲茶香,故事悠长。 回老家,没看见桌上摆放的那把旧茶壶。莫非摔了,碎了,还是卖给下乡的淘宝捡漏的旧货贩子了。 老茶壶,陪了父亲半个多世纪,也浸润...

  • 又见手表

    一晚,母亲在自己房间清理抽屉,忽然大叫:嘿,手表! 手表,十几年没戴过了,对我来说,好像是文物、古董了。当然,现在也经常看到好多人戴手表,但这些人不外两种:一,...

  • 再次回潮州 这里让我惊喜

    初冬,我再次走在回家的路上。我出生在马来,家,就在潮州。 每次回家,潮州都给我带来惊喜。当我再次抵达,亲眼所见家乡的变化,令人欣慰,即使用不上脱胎换骨,但用焕然...

  • 母亲进入朋友圈

    微信程序推出没多久,母亲就申请进入了我的朋友圈。我转发阅读过的文字,点赞行列中少不了母亲的微信头像。我出差或旅游,喜欢发照片,常常是照片刚发出,母亲便评论或私聊...

  • 一次分离

    经常看到许多明星夫妻,情侣分手时在网上恶语相向,互曝糗事,感觉很不舒服,即使原来印象较好的人,立刻大打折扣。否定一个人或者否定一段感情,也是对自我的一种否定。再...

  • 老屋

    一块一块土坯,垒起老屋的春夏秋冬。花开果香,填满老屋四季不谢的笑容! 门前的椿桐,屋后的杨柳,站成父母依然的守候!两扇乌黑的大门,遮挡着风寒雨骤,屋旁弯弯的土路...

  • 远离“伪闺蜜”

    女人一般或多或少都有几个闺蜜。闺蜜对于女人来说,就是无话不说、口无遮拦的死党,就是没有血缘,但又是最亲的人。但是,闺蜜也有真伪之分,往往,伪闺蜜就是那个背后捅刀...

  • 旧报纸

    也许是出于一种怀旧情绪吧,即使是在忙碌的日子里,我依旧愿意找出时间去翻阅并收藏那些已经发黄的旧报纸。 我喜欢旧报纸。 我一直认为,旧事和新闻新事是一种有着紧密联系...

  • 老泪纵横

    玉山老汉第一次亲自下厨做了一桌菜。从来没下过厨的人下厨,那种忙乱劲可想而知,不是碰倒了酱油瓶就是撞翻了盐罐,不是忘了放盐,就是把醋当成了酱油,不是炒过了火带糊味...

  • 童趣

    那一年,学校停课,又适逢农闲,我们几位年龄相仿的淘气小邻居闲来无事到处乱逛,刚走进家庙,就发现屋顶中梁墙角有一个大鸟窝,飞出飞进的是两只鹩哥。大家喜出望外,经过...

  • 想起青春年少

    这题目尽管没什么创造性,但它出自一首我特别喜爱的谭咏麟的老歌《夜未央》,我记住了,而且印象颇深。平平淡淡的语句,却真的让我忆起了曾经轻狂与幻梦的年少时光。在这繁...

  • 浑浊

    他经常出现在地下通道里,或坐在高高的天桥上。 他有一双浑浊的眼睛,脸上的表情则很泰然。他伸出一只手去,把手里的搪瓷缸子颠得山响。其实,缸子里的硬币并不多,让他颠...

  • 情系洛阳桥

    也许因为上了一定的年纪,这几年一旦有闲暇,一种想见见外面的世界多么精彩的心潮,不时涌动着。虽然家乡潮州多姿多彩的景观不时打动着我们,可辽阔祖国的山河,那山山水水...

  • 胡同是一座历史的宝库

    走胡同,穿小巷,寻历史,探究悠远的北京之梦。也许喜欢一个城市就像喜欢一个人一样,那种眷恋是刻骨铭心的牵挂。 行走在古老的胡同之中,就像进入美丽的梦境,无论是在南...

  • 笛声

    胡子连长是九连连长。胡子连长长着一脸络腮胡子。胡子连长喜欢连旗,喜欢吹笛子。每次部队休整时,他就或坐或站地守着连旗,独自一人吹笛子。胡子连长吹笛子没有固定曲调,...

  • 二姐的幸福生活

    周日,应二姐夫妇邀请我们去吃年猪肉,临近中午我们的车驶进二姐家的院子,偌大的院子塞满了车,案子上的猪肉没有了一丝热气,二指肥膘,肉色新鲜,令人垂涎。随着门开二姐...

  • 不长大该多好

    人的成长过程,就像竹子拔节一样,每向上攀升一段,就会一点一点地远离脚下的土地。有时真的不想长大,不是因为害怕成长,而是因为我不想失去 正是因为长大,我看到了爸爸...

  • 老兵走好

    侯国庆,一位与文学没有任何联系的国家公职人员,却一生结缘文字,战斗在文艺战线的前沿。 认识侯老,是龙江县作家协会成立后,侯老是协会的荣誉主席。 记得那时只要协会班...

  • 我和大青的故事

    在我小的时候,就喜欢狗。喜欢它对主人的尊从和忠诚。你富啦它跟着你,你穷啦它也不变心,这就是狗的忠贞不二的品格。 大青,是我小时候养过的一条狗,它伴我度过了童年,...

  • 誓言无声

    十月的北方,冰天雪地。太阳也耍起了脾气,迟迟不肯露出笑脸。光秃秃的树干和树枝,褐色珊瑚样挺立在北风中,没有树叶的装扮,失去了往日的生机。枯黄的野草趴在地上,死一...

  • 一杯水的温度

    他经常在外面喝酒,每次喝酒回来,妻子总会及时递来一杯温水。有时候他倒在床上就睡着了,那杯水就会放在床头柜上,他半夜醒来,喉咙干了,随手就可以端来喝。 一次在外面...

  • 岁末随想

    案上的日历,只剩下十几页了。日历薄了,新的一年脚步也近了。 春挖婆婆丁,夏采柳蒿芽,秋摘玫瑰香,冬捕雁翔湖。惬意地行走在一年的四季,无论生活多么艰难,我越来越喜...

  • 日军抓走老叔

    老叔小名叫大群,大名叫李忠良,1926年生。在父辈中他最小,全家都喜欢他。1944年,老叔已经是十八九的大汉子。有人上门提亲说媳妇,因年纪不大,正在挑选之中。老叔是共产...

  • 老木大册村遇险

    这是一个抗战时期的故事。 我大学毕业后分配到核工业单位工作,和同事张文山都是满城县人。1971年我回家探亲,他让我给他三舅带些江西茶叶。他三舅是大册村人,叫贾德堂。...

  • 抬着花轿拿炮楼

    江城村在满城县是第二大村庄,仅小于县城,是通往西边的交通要道。江城村的炮楼由驻保定日军110师团把守,是日军向西进行罪恶活动的重要接力站。江城炮楼与保定近在咫尺,...

  • 风随意把门带关了

    我一人守着家,在书房里读书,家里的门窗都是开着的,不觉寂寞,时时有风从窗口而入与我亲热。可是中途,书房的门忽然吱吱呀呀地合上了。放下书,我像凝视老相知一样看着合...

  • 趁现在,好好陪陪孩子

    上合组织总理会议在郑州召开,不仅给郑州带来了上合蓝,而且,还给郑州人带来了意外的小长假。孩子们趁机张罗着去广州长隆玩,我和爱人就同意了。然而,大学被排除在了放假...

  • 贴门神

    热闹喜庆的春节就要到了,在农村,喜庆的春节里每家每户都少不了贴门神:门神守卫开门大吉,镇宅之宝顺利平安。而贴门神之前,就需要描门神,我的外公,便是村里手工描制门...

  • 年关豆腐香

    年关将近,家乡的人开始张罗做豆腐。地头沟坡点种、秋天收获的黄豆,几乎全部拿出来,淘洗干净后,在水桶里泡上一整夜,送到村里的豆腐坊。没有栽种黄豆的人家,用自家的麦...

  • 木门

    穿过岁月的走廊,像开水沸腾时溢出来的温润,朦朦胧胧,如月般澄澈又如日般炽热。在烟雾迷蒙中仿佛能听见厚重的门铃在我的回忆里和那些寂静的房间中回响。 我轻轻敲门,等...

  • 布鞋情结

    现今的女孩子,大都不穿布做的鞋子,当然也就不知道怎样做布鞋了。 我学做布鞋是在广阔天地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时开始的。那年月,在田间劳作是极为辛苦的,但村民们却能把...

  • 寻找儿时的年味记忆

    腊月里,一个网名叫老平头的男人和我一起回味旧时光里的年味,他对我咂巴着嘴说,哎呀,过年了,我最想念妈妈那时做的红糖芝麻汤圆,汤圆里,还包着小小的惊喜:一枚5分、1...

  • 浓情聚母校

    5月21日接到尹晓娥同学的电话:我们63班于本月26日在耒阳师范聚会,活动时间26日至28日。 走出校门40年后,骤闻曾同窗两载的同学将聚于母校,让我兴奋得一宿没睡好。许许多...

  • 回望故乡

    我的故乡在美丽富饶的江汉平原腹地、汉江下游的汉川市。无论身处何方,风景秀丽的泐山旁的那个小山村,永远都是我魂牵梦绕、心驰神往的地方。 记得1993年冬天,在接到应征...